第39章 惊鸿
演武台周围已围满了人，月光将台面映照得如同镜面，连空气中都浮动着紧张的灵力。
负责最后一项测试的是位身着墨衫的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他站在台边，朗声道。
“老夫乃外院院长龙烨，负责监考最后一关。”
“最后一项，十人对决。点到即止，唯一胜者入外院，败者……自便。”
话音刚落，便有弟子上前抽签，竹签上的号码决定着对手，同样号码的十人将进入演武场，站到最后的一人视为通过。
沐清霜抽到的是七号，而当那狐耳少年亮出竹签时，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他手中的，也是七号。
“真是巧啊。”
狐耳少年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几步跃上演武台，尾巴在身后得意地翘着。
“人族的废物，刚才用丹药堆出来的修为，现在该露馅了吧？”
沐清霜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平静地踏上台阶。
脚掌落在台面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台下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身上，有期待，有鄙夷，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漠然。
“比试开始！”
墨衫老者一声令下，后退两步，让出场地。
几乎是同一瞬间，两人身上同时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浪。
橘红色灵力似火焰般自玉焱身上燃起，同样的，冰蓝色灵力也自沐清霜周身凝聚，只不过，沐清霜周身的更像是不断凝聚的冰晶。
狐耳少年率先发难，身形如电般窜出，周身红光暴涨，五指并拢如爪，带着灼热的气浪抓向沐清霜的肩头。
他的灵力中带着狐族特有的迅捷，爪风凌厉，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沐清霜脚下微动，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向后飘出半尺，恰好避开那凌厉的一爪。
同时，她体内的沧溟冰魄之力悄然运转，指尖凝出一缕淡蓝色的寒气，向前一推。
那寒气在空中化作一道道细细的冰丝，直逼玉焱的手腕。
玉焱见状，心中一惊。
妖族欺压人族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碍于魔族的存在，大规模的战争在与鬼族联盟前都并未爆发过。
但妖族可做过不止一次小规模的猎杀。
作为妖族先锋的，正是他所在的狐族。
在家族长辈的口中，人族一直都是如垃圾一般的存在，灵力更是极其虚浮。
可眼前的沐清霜，灵力的凝练程度，却是一种极为夸张的层次。
玉焱连忙收爪后退，手腕却还是被冰丝擦过，瞬间覆上一层薄冰，传来阵阵麻痒。
“只会躲吗？”
玉焱又羞又怒，猛地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弹向空中。
那精血化作一团火焰，瞬间凝聚成一只半人高的火狐虚影，张开嘴便喷出一道火柱，席卷向沐清霜。
“火狐啸！”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这等燃烧精血的秘术，已是超出寻常测试的狠辣手段了。
沐清霜眼神一凛，不再闪避。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天灵根爆发，沧溟冰魄的极致寒意爆发，狂暴的冰属性灵力在沐清霜掌中疯狂旋转，似是一个小型的风眼。
沐清霜双眼中迸发出蓝色光芒，将手中拖着的沧溟冰魄微微举起。
沧溟冰魄不愧为天地间极致霸道的力量，在其面前，万冰俯首，甚至于连火焰都需暂避锋芒。
火柱临近沧溟冰魄的范围，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蒸腾起大片白雾。
“不可能！”
玉焱目瞪口呆，他这招火狐啸，玄阶中级功法，曾击败过不少灵绡中阶的修士，怎么会被一个人族女子轻易挡住？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沐清霜动了。
她目光中杀意转瞬即逝，将沧溟冰魄的力量微微收敛了一些，身形如闪电般欺近，一掌出。
玉焱只觉一股冰冷的灵力涌入体内，瞬间冻结了他运转的灵力，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沐清霜收回手，目光扫过演武台上其余仍在厮杀的弟子。
他们或灵力碰撞激起气浪，或拳脚相交发出闷响，显然还在为唯一胜者的名额拼尽全力。
就在这时，她掌心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石剑。
青灰色的剑身布满细密裂纹，却在此刻泛着幽幽的蓝光，与她周身的冰晶气息交相辉映。
石剑忽然自行震颤起来，沐清霜的身形竟缓缓离地半尺，脚下的台面凝结出一层薄冰，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冷，原本浮动的月光仿佛都被冻结，演武台上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连远处的灯火都似蒙上了一层白霜。
“那是什么？”
台下有人低呼，望着沐清霜手中的石剑，眼中满是惊疑。
更令人心惊的是，石剑开始绕着沐清霜的手腕飞速旋转，每转一圈，周遭的寒气便骤降一分。
起初只是呵气成霜，转瞬便有冰棱自台面凸起，连那些正在激斗的弟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看向这变故的源头。
随着石剑旋转，一股无形的威压从沐清霜身上弥漫开来，起初如同微风吹拂，渐渐变得如泰山压顶。
那威压并非来自修为的压制，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凛冽，仿佛远古的冰川苏醒，让所有生灵都本能地感到敬畏。
“这……这股气息……”
外院院长龙烨猛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石剑的旋转骤然停止，稳稳落回沐清霜掌心。
她握住剑柄的刹那，那股威压陡然暴涨，演武台上的弟子们脸色煞白，再也无心相争，纷纷运转灵力在周身构建起防护。
可他们的防护在那股威压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沐清霜的双眼此刻已彻底变成冰蓝色，两簇幽冷的冰焰自眼角燃起，顺着脸颊缓缓流淌，如同凝固的泪。
她缓缓举起石剑，剑尖朝向夜空。
“沧溟帝剑决！”
五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清冷如玉石相击。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剑诀为何会出现在脑海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腕轻挥，石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第一式•惊鸿。”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冰蓝色剑气自剑尖迸发，裹挟着极致的寒意撕裂长空。
剑气过处，空气被冻结成晶莹的冰晶，月光在剑气上折射出璀璨的光华，真如惊鸿掠过，短暂却夺目。
那些仍在苦苦支撑的弟子，甚至没能看清剑气的轨迹，便已被彻底冰封。
演武台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八座形态各异的冰雕，保持着防御或惊骇的姿态，身上的灵力在冰封中凝固，如同被时间定格。
唯有沐清霜静静立于台中央，石剑垂落身侧，眼角的冰焰缓缓熄灭，周身的寒气与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台下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那哪里是测试比试，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
龙烨缓缓走上台，目光扫过那些冰雕，又看向沐清霜，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沐清霜……你，通过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以你的资质，外院容不下你。若你日后能进入强榜前十，则可破格升入内院。”
沐清霜对着龙烨微微颔首，转身走下演武台。
夜风拂过，带着一丝残留的寒意。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此刻她才明白，所谓的天赋与血脉，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而她体内沉睡的力量，与那突然觉醒的剑诀，或许才是她来到稷下学院，最意想不到的机缘。
负责最后一项测试的是位身着墨衫的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他站在台边，朗声道。
“老夫乃外院院长龙烨，负责监考最后一关。”
“最后一项，十人对决。点到即止，唯一胜者入外院，败者……自便。”
话音刚落，便有弟子上前抽签，竹签上的号码决定着对手，同样号码的十人将进入演武场，站到最后的一人视为通过。
沐清霜抽到的是七号，而当那狐耳少年亮出竹签时，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他手中的，也是七号。
“真是巧啊。”
狐耳少年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几步跃上演武台，尾巴在身后得意地翘着。
“人族的废物，刚才用丹药堆出来的修为，现在该露馅了吧？”
沐清霜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平静地踏上台阶。
脚掌落在台面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台下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身上，有期待，有鄙夷，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漠然。
“比试开始！”
墨衫老者一声令下，后退两步，让出场地。
几乎是同一瞬间，两人身上同时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浪。
橘红色灵力似火焰般自玉焱身上燃起，同样的，冰蓝色灵力也自沐清霜周身凝聚，只不过，沐清霜周身的更像是不断凝聚的冰晶。
狐耳少年率先发难，身形如电般窜出，周身红光暴涨，五指并拢如爪，带着灼热的气浪抓向沐清霜的肩头。
他的灵力中带着狐族特有的迅捷，爪风凌厉，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沐清霜脚下微动，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向后飘出半尺，恰好避开那凌厉的一爪。
同时，她体内的沧溟冰魄之力悄然运转，指尖凝出一缕淡蓝色的寒气，向前一推。
那寒气在空中化作一道道细细的冰丝，直逼玉焱的手腕。
玉焱见状，心中一惊。
妖族欺压人族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碍于魔族的存在，大规模的战争在与鬼族联盟前都并未爆发过。
但妖族可做过不止一次小规模的猎杀。
作为妖族先锋的，正是他所在的狐族。
在家族长辈的口中，人族一直都是如垃圾一般的存在，灵力更是极其虚浮。
可眼前的沐清霜，灵力的凝练程度，却是一种极为夸张的层次。
玉焱连忙收爪后退，手腕却还是被冰丝擦过，瞬间覆上一层薄冰，传来阵阵麻痒。
“只会躲吗？”
玉焱又羞又怒，猛地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弹向空中。
那精血化作一团火焰，瞬间凝聚成一只半人高的火狐虚影，张开嘴便喷出一道火柱，席卷向沐清霜。
“火狐啸！”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这等燃烧精血的秘术，已是超出寻常测试的狠辣手段了。
沐清霜眼神一凛，不再闪避。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天灵根爆发，沧溟冰魄的极致寒意爆发，狂暴的冰属性灵力在沐清霜掌中疯狂旋转，似是一个小型的风眼。
沐清霜双眼中迸发出蓝色光芒，将手中拖着的沧溟冰魄微微举起。
沧溟冰魄不愧为天地间极致霸道的力量，在其面前，万冰俯首，甚至于连火焰都需暂避锋芒。
火柱临近沧溟冰魄的范围，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蒸腾起大片白雾。
“不可能！”
玉焱目瞪口呆，他这招火狐啸，玄阶中级功法，曾击败过不少灵绡中阶的修士，怎么会被一个人族女子轻易挡住？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沐清霜动了。
她目光中杀意转瞬即逝，将沧溟冰魄的力量微微收敛了一些，身形如闪电般欺近，一掌出。
玉焱只觉一股冰冷的灵力涌入体内，瞬间冻结了他运转的灵力，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沐清霜收回手，目光扫过演武台上其余仍在厮杀的弟子。
他们或灵力碰撞激起气浪，或拳脚相交发出闷响，显然还在为唯一胜者的名额拼尽全力。
就在这时，她掌心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石剑。
青灰色的剑身布满细密裂纹，却在此刻泛着幽幽的蓝光，与她周身的冰晶气息交相辉映。
石剑忽然自行震颤起来，沐清霜的身形竟缓缓离地半尺，脚下的台面凝结出一层薄冰，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冷，原本浮动的月光仿佛都被冻结，演武台上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连远处的灯火都似蒙上了一层白霜。
“那是什么？”
台下有人低呼，望着沐清霜手中的石剑，眼中满是惊疑。
更令人心惊的是，石剑开始绕着沐清霜的手腕飞速旋转，每转一圈，周遭的寒气便骤降一分。
起初只是呵气成霜，转瞬便有冰棱自台面凸起，连那些正在激斗的弟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看向这变故的源头。
随着石剑旋转，一股无形的威压从沐清霜身上弥漫开来，起初如同微风吹拂，渐渐变得如泰山压顶。
那威压并非来自修为的压制，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凛冽，仿佛远古的冰川苏醒，让所有生灵都本能地感到敬畏。
“这……这股气息……”
外院院长龙烨猛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石剑的旋转骤然停止，稳稳落回沐清霜掌心。
她握住剑柄的刹那，那股威压陡然暴涨，演武台上的弟子们脸色煞白，再也无心相争，纷纷运转灵力在周身构建起防护。
可他们的防护在那股威压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沐清霜的双眼此刻已彻底变成冰蓝色，两簇幽冷的冰焰自眼角燃起，顺着脸颊缓缓流淌，如同凝固的泪。
她缓缓举起石剑，剑尖朝向夜空。
“沧溟帝剑决！”
五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清冷如玉石相击。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剑诀为何会出现在脑海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腕轻挥，石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第一式•惊鸿。”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冰蓝色剑气自剑尖迸发，裹挟着极致的寒意撕裂长空。
剑气过处，空气被冻结成晶莹的冰晶，月光在剑气上折射出璀璨的光华，真如惊鸿掠过，短暂却夺目。
那些仍在苦苦支撑的弟子，甚至没能看清剑气的轨迹，便已被彻底冰封。
演武台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八座形态各异的冰雕，保持着防御或惊骇的姿态，身上的灵力在冰封中凝固，如同被时间定格。
唯有沐清霜静静立于台中央，石剑垂落身侧，眼角的冰焰缓缓熄灭，周身的寒气与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台下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那哪里是测试比试，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
龙烨缓缓走上台，目光扫过那些冰雕，又看向沐清霜，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沐清霜……你，通过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以你的资质，外院容不下你。若你日后能进入强榜前十，则可破格升入内院。”
沐清霜对着龙烨微微颔首，转身走下演武台。
夜风拂过，带着一丝残留的寒意。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此刻她才明白，所谓的天赋与血脉，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而她体内沉睡的力量，与那突然觉醒的剑诀，或许才是她来到稷下学院，最意想不到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