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测试
暮色四合时，沐清霜循着路径往比试场走去。
沿途的路灯已亮起，仍是那种嵌着晶石的金属灯柱，只是夜里的光芒更显柔和，将石板路照得一片通明。
空气中的草木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的气息，远处隐约传来人声鼎沸，想必是比试场的方向。
越往前走，人影便越多。
多是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背着行囊，脸上带着或兴奋或忐忑的神色，三三两两地往同一个方向汇聚。
走到近前，沐清霜才看清，所谓的比试场原是一片巨大的露天广场。
中央矗立着三座丈高的石碑，碑身刻满了繁复的纹路，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白光，显然是注入了灵力的测试法器。
广场四周已排起了长队，像几条蜿蜒的长龙。
沐清霜找了个队伍末尾站定，耳旁尽是细碎的交谈声。
“听说第一项就是测灵根，我娘说我是木灵根，不知道纯度够不够。”
“灵根哪有那么好测？去年我表哥是火灵根，可石碑就亮了三成，直接被刷下去了。”
“稷下学院最看重灵根纯度，低于四成的根本没机会进……”
沐清霜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的天灵根虽蕴含沧溟冰魄的力量，却并非天生的灵根，是用天光雪莲强行为她筑基，并以天星子毕生灵力配合沧溟冰魄融合的潭水，才让她觉醒了沧溟冰魄，不知道经过这么久的修炼，天灵根有没有与自己完美融合。
队伍缓缓前移，很快便轮到了前面的狐耳少年。
他走到第一座石碑前，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了上去。
刹那间，石碑上的纹路亮起耀眼的红光，火焰般的光芒顺着纹路蔓延，几乎照亮了半个广场，连空气都仿佛灼热了几分。
“好强的火灵根！纯度怕是有七品！”
“不愧是狐族的天才，果然厉害！”
议论声里满是惊叹，那狐耳少年得意地扬起下巴，收回手时，还挑衅似的瞥了沐清霜一眼。
沐清霜并未在意，目光落在石碑上。
那红光褪去后，碑身竟浮现出一行小字：“火灵根，纯度七品。”
队伍继续移动，有人测出了水灵根，有人测出了土灵根。
也有人手掌按上后，石碑只亮了零星几点，便再无动静，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
终于轮到了沐清霜。
她走到石碑前站定，周遭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有好奇，有嘲讽，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那狐耳少年更是抱臂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冷笑。
沐清霜深吸一口气，将手掌轻轻按在石碑上。
石碑毫无反应，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呵，我就说人族不可能有灵根……”狐耳少年的嗤笑声刚起，异变陡生。
石碑上的纹路忽然亮起一道极淡的蓝光，起初像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可下一刻，蓝光竟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瞬间铺满了整个碑身！
更奇异的是，蓝光之中，竟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金光，如同碎星般流转，让那片蓝色显得愈发清冽而神秘。
“这……这是什么灵根？”
“从没见过这种颜色，既不是纯粹的水灵根，也不是冰灵根……”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连负责登记的老者都凑了过来，盯着石碑上的光芒，眉头紧锁。
片刻后，光芒渐渐褪去，碑身浮现出一行字：“天灵根，纯度九品。”
“九……九品？！”
这下，连老者都倒吸一口冷气，看向沐清霜的目光充满了震惊。
要知道，六品以上便算是天才，九品以上的纯度，整个龙渊大陆都寥寥无几！
沐清霜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凉意。
她没理会周遭的惊呼和议论，只是默默走到下一项测试的队伍末尾。
灵根测试只是开始，她很清楚，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第二项测试的法器是一块通体黝黑的玄铁石，比灵根石碑更显厚重，石身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
从尘芥到锻虬再到更高阶的境界，每一道刻度都泛着暗光。
负责测试的是位面色严肃的中年修士，见弟子上前，他便沉声道。
“将灵力注入玄铁石，能引动第几道刻度，便代表你当前的修为。”
队伍里的少年少女们依次上前，大多只能引动尘芥境的刻度，少数几个能触及灵绡初阶，已足以让周围发出一阵低低的赞叹。
毕竟能在这个年纪达到灵绡境，已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轮到那狐耳少年时，他显然憋着一股劲，手掌按在玄铁石上后，周身红光暴涨，玄铁石上的刻度一路攀升，最终停在了灵绡境中阶的位置。
“五转灵绡！这等修为，在同代里已是顶尖了！”
“狐族果然天赋异禀，难怪如此傲气。”
狐耳少年听得这些夸赞，腰杆挺得更直了，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沐清霜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沐清霜平静地走上前，将手掌贴在玄铁石上。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刻意催动灵力，只是让体内的力量顺着经脉自然流淌，缓缓注入石中。
起初，玄铁石只亮起微弱的光，刻度停留在尘芥高阶，引得人群里响起几声窃笑。
那狐耳少年更是嗤笑道：“我就说嘛，灵根纯度再高又有什么用，修为跟不上也是个废物……”
他的话还没说完，玄铁石上的光芒忽然骤亮！
那道代表灵绡境的刻度猛地被点亮，紧接着一路向上冲去，稳稳停在了灵绡境低阶的位置。
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十二三岁的年纪，竟已达到灵绡低阶？
这等速度，别说人族，就是在天赋出众的异族里，也堪称惊才绝艳！
可她只是一个血脉没有任何优势的人族啊！
负责测试的中年修士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在名册上记下结果时，笔尖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沐清霜收回手，刚要转身，那狐耳少年却忽然跳了出来，指着她厉声道。
“不可能！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人族怎么可能有这等天赋？定是靠丹药强行堆上来的！”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对啊，我听说有些人会用禁术催熟修为，表面看起来厉害，根基却虚浮得很！”
“灵根九品，修为又这么高，太不正常了……”
质疑声像潮水般涌来，沐清霜眉头微蹙，刚要开口辩解，却被那中年修士抬手制止了。
“稷下学院测试，只看当前修为，不问来路。”
他声音不高，“丹药也好，天赋也罢，能达到这般境界，便有资格通过这一关。”
他看了狐耳少年一眼，语气冷淡：“若有异议，可在最后一项比试中用实力证明，在此喧哗，按扰乱秩序论处。”
狐耳少年被噎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放肆，只能恨恨地瞪了沐清霜一眼，悻悻地退到一边。
沐清霜对着中年修士微微颔首，转身走向最后一项测试的场地。
她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比之前更复杂了，有惊叹，有怀疑，还有那狐耳少年毫不掩饰的敌意。
她握紧了拳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灵根与修为或许能让她通过测试，却未必能换来真正的尊重。
想要让人闭嘴，最终还是要靠实力。
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她要用绝对的实力证明自己。
最后一项测试的场地是一片空旷的演武台，月光洒在台面上，泛着清冷的光。
沐清霜站在台下，望着那片场地，深吸了一口气。
来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无论是什么考验，她都会接下。
沿途的路灯已亮起，仍是那种嵌着晶石的金属灯柱，只是夜里的光芒更显柔和，将石板路照得一片通明。
空气中的草木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的气息，远处隐约传来人声鼎沸，想必是比试场的方向。
越往前走，人影便越多。
多是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背着行囊，脸上带着或兴奋或忐忑的神色，三三两两地往同一个方向汇聚。
走到近前，沐清霜才看清，所谓的比试场原是一片巨大的露天广场。
中央矗立着三座丈高的石碑，碑身刻满了繁复的纹路，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白光，显然是注入了灵力的测试法器。
广场四周已排起了长队，像几条蜿蜒的长龙。
沐清霜找了个队伍末尾站定，耳旁尽是细碎的交谈声。
“听说第一项就是测灵根，我娘说我是木灵根，不知道纯度够不够。”
“灵根哪有那么好测？去年我表哥是火灵根，可石碑就亮了三成，直接被刷下去了。”
“稷下学院最看重灵根纯度，低于四成的根本没机会进……”
沐清霜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的天灵根虽蕴含沧溟冰魄的力量，却并非天生的灵根，是用天光雪莲强行为她筑基，并以天星子毕生灵力配合沧溟冰魄融合的潭水，才让她觉醒了沧溟冰魄，不知道经过这么久的修炼，天灵根有没有与自己完美融合。
队伍缓缓前移，很快便轮到了前面的狐耳少年。
他走到第一座石碑前，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了上去。
刹那间，石碑上的纹路亮起耀眼的红光，火焰般的光芒顺着纹路蔓延，几乎照亮了半个广场，连空气都仿佛灼热了几分。
“好强的火灵根！纯度怕是有七品！”
“不愧是狐族的天才，果然厉害！”
议论声里满是惊叹，那狐耳少年得意地扬起下巴，收回手时，还挑衅似的瞥了沐清霜一眼。
沐清霜并未在意，目光落在石碑上。
那红光褪去后，碑身竟浮现出一行小字：“火灵根，纯度七品。”
队伍继续移动，有人测出了水灵根，有人测出了土灵根。
也有人手掌按上后，石碑只亮了零星几点，便再无动静，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
终于轮到了沐清霜。
她走到石碑前站定，周遭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有好奇，有嘲讽，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那狐耳少年更是抱臂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冷笑。
沐清霜深吸一口气，将手掌轻轻按在石碑上。
石碑毫无反应，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呵，我就说人族不可能有灵根……”狐耳少年的嗤笑声刚起，异变陡生。
石碑上的纹路忽然亮起一道极淡的蓝光，起初像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可下一刻，蓝光竟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瞬间铺满了整个碑身！
更奇异的是，蓝光之中，竟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金光，如同碎星般流转，让那片蓝色显得愈发清冽而神秘。
“这……这是什么灵根？”
“从没见过这种颜色，既不是纯粹的水灵根，也不是冰灵根……”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连负责登记的老者都凑了过来，盯着石碑上的光芒，眉头紧锁。
片刻后，光芒渐渐褪去，碑身浮现出一行字：“天灵根，纯度九品。”
“九……九品？！”
这下，连老者都倒吸一口冷气，看向沐清霜的目光充满了震惊。
要知道，六品以上便算是天才，九品以上的纯度，整个龙渊大陆都寥寥无几！
沐清霜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凉意。
她没理会周遭的惊呼和议论，只是默默走到下一项测试的队伍末尾。
灵根测试只是开始，她很清楚，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第二项测试的法器是一块通体黝黑的玄铁石，比灵根石碑更显厚重，石身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
从尘芥到锻虬再到更高阶的境界，每一道刻度都泛着暗光。
负责测试的是位面色严肃的中年修士，见弟子上前，他便沉声道。
“将灵力注入玄铁石，能引动第几道刻度，便代表你当前的修为。”
队伍里的少年少女们依次上前，大多只能引动尘芥境的刻度，少数几个能触及灵绡初阶，已足以让周围发出一阵低低的赞叹。
毕竟能在这个年纪达到灵绡境，已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轮到那狐耳少年时，他显然憋着一股劲，手掌按在玄铁石上后，周身红光暴涨，玄铁石上的刻度一路攀升，最终停在了灵绡境中阶的位置。
“五转灵绡！这等修为，在同代里已是顶尖了！”
“狐族果然天赋异禀，难怪如此傲气。”
狐耳少年听得这些夸赞，腰杆挺得更直了，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沐清霜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沐清霜平静地走上前，将手掌贴在玄铁石上。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刻意催动灵力，只是让体内的力量顺着经脉自然流淌，缓缓注入石中。
起初，玄铁石只亮起微弱的光，刻度停留在尘芥高阶，引得人群里响起几声窃笑。
那狐耳少年更是嗤笑道：“我就说嘛，灵根纯度再高又有什么用，修为跟不上也是个废物……”
他的话还没说完，玄铁石上的光芒忽然骤亮！
那道代表灵绡境的刻度猛地被点亮，紧接着一路向上冲去，稳稳停在了灵绡境低阶的位置。
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十二三岁的年纪，竟已达到灵绡低阶？
这等速度，别说人族，就是在天赋出众的异族里，也堪称惊才绝艳！
可她只是一个血脉没有任何优势的人族啊！
负责测试的中年修士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在名册上记下结果时，笔尖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沐清霜收回手，刚要转身，那狐耳少年却忽然跳了出来，指着她厉声道。
“不可能！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人族怎么可能有这等天赋？定是靠丹药强行堆上来的！”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对啊，我听说有些人会用禁术催熟修为，表面看起来厉害，根基却虚浮得很！”
“灵根九品，修为又这么高，太不正常了……”
质疑声像潮水般涌来，沐清霜眉头微蹙，刚要开口辩解，却被那中年修士抬手制止了。
“稷下学院测试，只看当前修为，不问来路。”
他声音不高，“丹药也好，天赋也罢，能达到这般境界，便有资格通过这一关。”
他看了狐耳少年一眼，语气冷淡：“若有异议，可在最后一项比试中用实力证明，在此喧哗，按扰乱秩序论处。”
狐耳少年被噎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放肆，只能恨恨地瞪了沐清霜一眼，悻悻地退到一边。
沐清霜对着中年修士微微颔首，转身走向最后一项测试的场地。
她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比之前更复杂了，有惊叹，有怀疑，还有那狐耳少年毫不掩饰的敌意。
她握紧了拳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灵根与修为或许能让她通过测试，却未必能换来真正的尊重。
想要让人闭嘴，最终还是要靠实力。
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她要用绝对的实力证明自己。
最后一项测试的场地是一片空旷的演武台，月光洒在台面上，泛着清冷的光。
沐清霜站在台下，望着那片场地，深吸了一口气。
来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无论是什么考验，她都会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