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御枢师
沐清霜摩挲着掌心的流萤蝶，轻声道。
“其实我此行，是想往稷下学院报名求学。”
苏婉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深了些，连背后的机关手臂都仿佛柔和了几分，先前那份淡淡的审视悄然散去。
“原来如此，倒是巧了。”
她背后的一只手取过茶壶，另一只手拿起茶杯，动作行云流水地斟了杯茶递过来。
“稷下学院的门槛可不低，姑娘有这份心，想必是有些根基的。”
沐清霜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总觉得苏婉儿此刻的态度比刚才热络了不少，连语气里的笑意都真切了几分。
“谈不上根基，只是想寻条修行的路。”
想到自己在服下天光雪莲前的天赋，她坦诚道。
虽强行用天光雪莲这等天材地宝的药力提升了天赋，但终究是依靠外物提升，日后保不齐会有什么差池。
苏婉儿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在柜台面上轻轻点了点。
“修行之路不止一条，灵力是道，机关亦是道。在稷下，有一种特殊的职业，名为御枢师，你可曾听过？”
沐清霜摇了摇头，这名字对她而言全然陌生。
苏婉儿指尖的晶石轻轻一亮，一枚小巧的铜制齿轮从柜台下浮起，悬在两人之间缓缓转动。
“御枢师之外，稷下还有另一门行当，唤作机关匠。”
她抬眼看向沐清霜，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泛着金属光泽的灯柱上。
“你方才在城外见到的感应灯、机关车，还有这城里半数以上的楼宇纹路，多半出自机关匠之手。他们多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却能凭着一双巧手，将木头、金属、晶石拼凑成能自行运转的造物，让寻常日子也添了几分便利。”
齿轮转得更快了些，边缘的齿牙咬合出细微的声响。
“机关匠靠的是巧思与耐心，一把刻刀，一方木料，便能造出会报时的钟、能汲水的车。他们或许无法御气飞天，却能让这稷下城从早到晚都亮着暖光，让远途的旅人少受些风霜。”
“那御枢师呢？”
“御枢师便不同了。”
苏婉儿笑了笑，背后的一只机关手轻轻一托，那枚齿轮骤然分解成数片细小的构件，在空中重组出一只展翅的机关鸟。
“他们必须身怀灵力，才能将自身灵力注入机关核心，刻画阵法纹路。御枢师所造的机关造物统称为枢灵器。”
机关鸟扑扇着翅膀，在店内盘旋一周，翅尖掠过那架自动演奏的七弦琴，琴弦应声弹出一个清脆的音符。
“这些高阶机关，能辅助修行，能御敌防身，虽比不得顶尖修炼者翻江倒海的神通，却也能让资质寻常的修士拥有一技之长，至少不会为生计而发愁。”
她收回机关鸟，构件再次化作齿轮落回掌心。
“人生的路从来不止一条。若是修炼天赋实在平平，能静下心来学机关术，做个机关匠或御枢师，未必就不是好去处。”
苏婉儿的目光温和而沉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有人天生适合吞吐灵气，劈开大道。也有人擅长琢磨齿轮，搭建人间。稷下之所以为圣地，从不是因为它只容得下修炼者，而是因为它懂得，每种天赋都该有发光的地方。”
沐清霜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在大陆上，力量是唯一的标尺，弱者只能被淘汰。
可苏婉儿的话，却像一阵暖风，吹散了她心中积郁的阴霾。
原来，无法成为顶尖修炼者，也并非无路可走。
她望着苏婉儿背后那些灵活运转的机关臂，忽然明白过来。
这位女子失去了双臂，却用机关术为自己撑起了一片天，这本身就是对另一条路最好的证明。
“姐姐说得是。”
沐清霜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散去不少，多了几分清亮，“是我太过执着于修炼一途了。”
苏婉儿笑着将那枚齿轮推到她面前：“不着急，慢慢看，慢慢选。你先在我这儿住下，每日看看这些机关造物，或许日子久了，便知道自己真正想走的是哪条路了。”
齿轮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却奇异地让人觉得安心。
沐清霜轻轻点头，指尖终于敢触碰那枚齿轮，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仿佛有什么新的东西，正随着这触感，悄悄在她心里扎下根来。
“其实我此行，是想往稷下学院报名求学。”
苏婉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深了些，连背后的机关手臂都仿佛柔和了几分，先前那份淡淡的审视悄然散去。
“原来如此，倒是巧了。”
她背后的一只手取过茶壶，另一只手拿起茶杯，动作行云流水地斟了杯茶递过来。
“稷下学院的门槛可不低，姑娘有这份心，想必是有些根基的。”
沐清霜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总觉得苏婉儿此刻的态度比刚才热络了不少，连语气里的笑意都真切了几分。
“谈不上根基，只是想寻条修行的路。”
想到自己在服下天光雪莲前的天赋，她坦诚道。
虽强行用天光雪莲这等天材地宝的药力提升了天赋，但终究是依靠外物提升，日后保不齐会有什么差池。
苏婉儿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在柜台面上轻轻点了点。
“修行之路不止一条，灵力是道，机关亦是道。在稷下，有一种特殊的职业，名为御枢师，你可曾听过？”
沐清霜摇了摇头，这名字对她而言全然陌生。
苏婉儿指尖的晶石轻轻一亮，一枚小巧的铜制齿轮从柜台下浮起，悬在两人之间缓缓转动。
“御枢师之外，稷下还有另一门行当，唤作机关匠。”
她抬眼看向沐清霜，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泛着金属光泽的灯柱上。
“你方才在城外见到的感应灯、机关车，还有这城里半数以上的楼宇纹路，多半出自机关匠之手。他们多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却能凭着一双巧手，将木头、金属、晶石拼凑成能自行运转的造物，让寻常日子也添了几分便利。”
齿轮转得更快了些，边缘的齿牙咬合出细微的声响。
“机关匠靠的是巧思与耐心，一把刻刀，一方木料，便能造出会报时的钟、能汲水的车。他们或许无法御气飞天，却能让这稷下城从早到晚都亮着暖光，让远途的旅人少受些风霜。”
“那御枢师呢？”
“御枢师便不同了。”
苏婉儿笑了笑，背后的一只机关手轻轻一托，那枚齿轮骤然分解成数片细小的构件，在空中重组出一只展翅的机关鸟。
“他们必须身怀灵力，才能将自身灵力注入机关核心，刻画阵法纹路。御枢师所造的机关造物统称为枢灵器。”
机关鸟扑扇着翅膀，在店内盘旋一周，翅尖掠过那架自动演奏的七弦琴，琴弦应声弹出一个清脆的音符。
“这些高阶机关，能辅助修行，能御敌防身，虽比不得顶尖修炼者翻江倒海的神通，却也能让资质寻常的修士拥有一技之长，至少不会为生计而发愁。”
她收回机关鸟，构件再次化作齿轮落回掌心。
“人生的路从来不止一条。若是修炼天赋实在平平，能静下心来学机关术，做个机关匠或御枢师，未必就不是好去处。”
苏婉儿的目光温和而沉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有人天生适合吞吐灵气，劈开大道。也有人擅长琢磨齿轮，搭建人间。稷下之所以为圣地，从不是因为它只容得下修炼者，而是因为它懂得，每种天赋都该有发光的地方。”
沐清霜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在大陆上，力量是唯一的标尺，弱者只能被淘汰。
可苏婉儿的话，却像一阵暖风，吹散了她心中积郁的阴霾。
原来，无法成为顶尖修炼者，也并非无路可走。
她望着苏婉儿背后那些灵活运转的机关臂，忽然明白过来。
这位女子失去了双臂，却用机关术为自己撑起了一片天，这本身就是对另一条路最好的证明。
“姐姐说得是。”
沐清霜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散去不少，多了几分清亮，“是我太过执着于修炼一途了。”
苏婉儿笑着将那枚齿轮推到她面前：“不着急，慢慢看，慢慢选。你先在我这儿住下，每日看看这些机关造物，或许日子久了，便知道自己真正想走的是哪条路了。”
齿轮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却奇异地让人觉得安心。
沐清霜轻轻点头，指尖终于敢触碰那枚齿轮，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仿佛有什么新的东西，正随着这触感，悄悄在她心里扎下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