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屠杀
慕容炎的目光落在幽影城紧闭的城门上。
他冷笑一声，血色双眸中杀意翻涌。
“正好，省得本王一个个去搜。”
话音未落，城门后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紧接着，无数道黑影从城墙两侧的暗渠中窜出，手中的骨刃闪烁着幽绿的毒光。
更有数十名身着黑色骨甲的鬼族将领腾空而起，灵力凝聚成的利爪遮天蔽日，瞬间将天炎军困在中央。
“是鬼族的影卫！还有多位鬼帅！”
“慌什么！”
慕容炎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手中巨镰横扫，将三名影杀卫拦腰斩断，“天炎军的字典里，没有溃败二字！”
他周身灵力骤然爆发，银色马尾在风中狂舞，银白甲胄上的血污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浓烈的杀伐之气。
“左翼随我破阵，右翼护住伤员，中锋跟紧，冲！”
巨镰在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灵力凝聚成的刃芒撕裂空气，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一道缺口。
慕容炎身先士卒，如同一头失控的凶兽，巨镰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鬼族的惨叫，影杀卫的毒刃在他身侧寸寸碎裂，鬼帅的灵力更是被他体内的无量业火焚烧殆尽。
“拦住他！”
为首的鬼帅嘶吼着扑上，灵力凝聚成一柄骨矛，直刺慕容炎后心。
慕容炎不闪不避，反手一镰削断骨矛，另一只手五指成爪，直接按在鬼帅的头颅上。
血色灵力爆发的瞬间，那鬼帅的身躯竟如同冰雪般消融，只余下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还有谁？”
慕容炎环视四周，血色双眸中暴虐之气几乎凝成实质。
残存的三名鬼帅见状，竟生出一丝惧意，攻势也慢了半分。
“杀！”
天炎军士气大振，借着慕容炎撕开的缺口疯狂突围。
战士们踩着敌人的尸体冲锋，用兵器撑着残破的身躯前行，眼中燃烧着与慕容炎如出一辙的狠劲。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名鬼帅被慕容炎的巨镰钉死在城墙上，影杀卫也已全军覆没。
天炎军虽冲出重围，却已是伤亡惨重，原本整齐的阵型只剩下零散的数百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深可见骨的伤口。
慕容炎站在尸堆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意不仅未减，反而愈发炽烈。
“幽影城……”
他抬头看向那依旧紧闭的城门。
“以为凭这些杂碎，就能拦住本王？”
话音落，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
比之前强盛数倍的威压如天幕般压下，周遭的空间竟开始剧烈颤抖。
天地间的火元素仿佛受到了召唤，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他掌心盘旋、扭动。
起初只是几点火星，转眼间便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赤红色的火焰中夹杂着金色的流光，散发出足以焚毁一切的毁灭气息。
慕容炎掌心的火种已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球，表面流淌着如血管般的金色纹路。
“给我…开！”
他猛地将火种掷向幽影城的城门。
火种触及黑曜石的刹那，并未立刻爆炸，而是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金光从接触点爆发，瞬间席卷整个城门。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恐怖的热浪形成一道通天彻地的火柱，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火柱中心，无数道赤金色的火焰如同藤蔓般扭曲蔓延，向上生长，向外舒展，最终在高空绽放成一朵巨大的曼珠沙华。
花瓣层层叠叠，边缘燃烧着金色的光焰。
黑曜石城墙在火焰中寸寸龟裂，城门更是被直接气化，露出城内幽深的街巷。
慕容炎拄着巨镰站在原地，望着那朵在夜空中盛开的火焰之花，血色双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天炎军，还剩多少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充满力量。
“报，约莫八百人。”
慕容炎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
“八百就八百，随我，踏平幽影城！”
残存的战士们齐声应和，拖着残破的身躯，跟在那道银色身影身后，一步步走向那座在火焰中颤抖的都城。
穿过仍在燃烧的城门残骸，幽影城内的景象让久经沙场的天炎军战士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殊死抵抗，更没有都城应有的秩序。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鬼族的尸体，有的被利爪撕碎，有的被啃噬得残缺不全，显然并非死于魔族之手。
更令人心悸的是，活着的鬼族正红着眼互相厮杀。
影杀卫的残兵挥刀砍向路过的老弱，披着黑色长袍的巫师用死气绞杀着同族的士兵，连巷弄里的孩童都在用尖锐的指甲撕扯着同伴的喉咙。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年轻的天炎军战士握紧了长矛，声音发颤。
慕容炎的目光扫过这片混乱，血色双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鬼族以怨气修炼，本性中便带着掠夺与毁灭，所谓的都城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压制场。
如今外层防线崩溃，压制力骤减，潜藏在血脉里的暴戾便彻底失控，化作这场无休止的内斗。
“吼！”
一名身材魁梧的鬼族壮汉注意到了他们，他的左臂已被同族咬断，伤口处正流淌着墨绿色的血液。
他嘶吼着扑来，仅剩的右臂化作利爪，直取慕容炎的咽喉。
慕容炎甚至未曾抬镰，只是眼神一凝，周身的无量业火便自发涌出，将那鬼族壮汉烧成了一撮黑灰。
那些鬼族仿佛没看见他们，依旧沉浸在自相残杀的狂欢中。
有的用骨刃劈开同类的头颅，贪婪地吮吸着脑浆。
有的将俘虏绑在燃烧的柱子上，欣赏着对方在火焰中挣扎的惨状。
更有甚者，正围着一具尚未冷却的尸体争夺撕扯，墨绿色的血液溅满了漆黑的石板路。
不远处，一个鬼族成年男性正将一个鬼族少女压在身下，似要行苟且之事。
慕容炎面无表情，从一名天炎军手中接过一柄长枪。
下一瞬，枪尖从施暴者胸前透出，裹挟着破碎的脏器。
炽热的鲜血滴落在女孩脸颊之上，女孩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名为希望的光芒。
看着眼前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俊美男人，女孩压抑已久的泪水终是从眼角滑落。
女孩的哭声尚未完全溢出喉咙，便戛然而止。
慕容炎手中的长枪没有丝毫停顿，枪尖在刺穿施暴者胸膛的瞬间，猛地向下一压，紧接着横向一挑，枪杆带着残血横扫，精准地贯穿了女孩的心脏。
“噗嗤。”
鲜血染红了她单薄的衣襟，也溅在慕容炎银白的甲胄上，与早已干涸的血污融为一体。
女孩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光迅速黯淡，瞳孔渐渐涣散，最终定格在难以置信的茫然中。
她到死都不明白，为何刚刚救下自己的人，会亲手终结她的性命。
慕容炎面无表情地抽出长枪，枪尖滴落的血珠砸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他垂眸看着地上渐渐冰冷的女孩，血色双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挡路的蝼蚁。
“生于这样的国度，本就是一场悲哀。”他低声说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怜悯，只有一种浸透骨髓的冷漠。
对他而言，鬼族从无无辜者。
战争，本就是如此。既然选择了发动战争，那慕容炎定会将有关于鬼族的一切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消掉。
“天炎军听令！”
慕容炎猛地抬手指向城中深处，声音陡然拔高。
“凡鬼族之人，无论男女老少，杀无赦！”
“杀无赦！”
八百名天炎军战士齐声应和，声音虽因疲惫而沙哑，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狠劲。
他们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这道命令彻底驱散，举起兵器冲向那些仍在自相残杀的鬼族。
长矛刺穿孩童的胸膛，巨斧劈开老弱的头颅，长剑劈开那些试图求饶的身影。
慕容炎一马当先，巨镰在他手中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鬼族的惨叫。
他踏过女孩的尸体，踏过堆积如山的尸骸，银色马尾在血雾中飞舞，血色双眸里只有纯粹的杀意。
对鬼族的仁慈，便是对天炎军亡魂的背叛，便是对那些被鬼族屠戮的生灵的亵渎。
幽影城内的火焰越烧越旺，将天空映照得如同炼狱。
厮杀声、惨叫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属于鬼族的镇魂歌。
慕容炎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枪尖的寒光从未停歇。
他要的不是征服，而是彻底的毁灭。
将这座滋生罪恶的都城，连同它所孕育的一切，都碾成尘埃。
这，才是对鬼族最彻底的审判。
他冷笑一声，血色双眸中杀意翻涌。
“正好，省得本王一个个去搜。”
话音未落，城门后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紧接着，无数道黑影从城墙两侧的暗渠中窜出，手中的骨刃闪烁着幽绿的毒光。
更有数十名身着黑色骨甲的鬼族将领腾空而起，灵力凝聚成的利爪遮天蔽日，瞬间将天炎军困在中央。
“是鬼族的影卫！还有多位鬼帅！”
“慌什么！”
慕容炎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手中巨镰横扫，将三名影杀卫拦腰斩断，“天炎军的字典里，没有溃败二字！”
他周身灵力骤然爆发，银色马尾在风中狂舞，银白甲胄上的血污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浓烈的杀伐之气。
“左翼随我破阵，右翼护住伤员，中锋跟紧，冲！”
巨镰在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灵力凝聚成的刃芒撕裂空气，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一道缺口。
慕容炎身先士卒，如同一头失控的凶兽，巨镰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鬼族的惨叫，影杀卫的毒刃在他身侧寸寸碎裂，鬼帅的灵力更是被他体内的无量业火焚烧殆尽。
“拦住他！”
为首的鬼帅嘶吼着扑上，灵力凝聚成一柄骨矛，直刺慕容炎后心。
慕容炎不闪不避，反手一镰削断骨矛，另一只手五指成爪，直接按在鬼帅的头颅上。
血色灵力爆发的瞬间，那鬼帅的身躯竟如同冰雪般消融，只余下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还有谁？”
慕容炎环视四周，血色双眸中暴虐之气几乎凝成实质。
残存的三名鬼帅见状，竟生出一丝惧意，攻势也慢了半分。
“杀！”
天炎军士气大振，借着慕容炎撕开的缺口疯狂突围。
战士们踩着敌人的尸体冲锋，用兵器撑着残破的身躯前行，眼中燃烧着与慕容炎如出一辙的狠劲。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名鬼帅被慕容炎的巨镰钉死在城墙上，影杀卫也已全军覆没。
天炎军虽冲出重围，却已是伤亡惨重，原本整齐的阵型只剩下零散的数百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深可见骨的伤口。
慕容炎站在尸堆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意不仅未减，反而愈发炽烈。
“幽影城……”
他抬头看向那依旧紧闭的城门。
“以为凭这些杂碎，就能拦住本王？”
话音落，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
比之前强盛数倍的威压如天幕般压下，周遭的空间竟开始剧烈颤抖。
天地间的火元素仿佛受到了召唤，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他掌心盘旋、扭动。
起初只是几点火星，转眼间便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赤红色的火焰中夹杂着金色的流光，散发出足以焚毁一切的毁灭气息。
慕容炎掌心的火种已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球，表面流淌着如血管般的金色纹路。
“给我…开！”
他猛地将火种掷向幽影城的城门。
火种触及黑曜石的刹那，并未立刻爆炸，而是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金光从接触点爆发，瞬间席卷整个城门。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恐怖的热浪形成一道通天彻地的火柱，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火柱中心，无数道赤金色的火焰如同藤蔓般扭曲蔓延，向上生长，向外舒展，最终在高空绽放成一朵巨大的曼珠沙华。
花瓣层层叠叠，边缘燃烧着金色的光焰。
黑曜石城墙在火焰中寸寸龟裂，城门更是被直接气化，露出城内幽深的街巷。
慕容炎拄着巨镰站在原地，望着那朵在夜空中盛开的火焰之花，血色双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天炎军，还剩多少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充满力量。
“报，约莫八百人。”
慕容炎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
“八百就八百，随我，踏平幽影城！”
残存的战士们齐声应和，拖着残破的身躯，跟在那道银色身影身后，一步步走向那座在火焰中颤抖的都城。
穿过仍在燃烧的城门残骸，幽影城内的景象让久经沙场的天炎军战士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殊死抵抗，更没有都城应有的秩序。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鬼族的尸体，有的被利爪撕碎，有的被啃噬得残缺不全，显然并非死于魔族之手。
更令人心悸的是，活着的鬼族正红着眼互相厮杀。
影杀卫的残兵挥刀砍向路过的老弱，披着黑色长袍的巫师用死气绞杀着同族的士兵，连巷弄里的孩童都在用尖锐的指甲撕扯着同伴的喉咙。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年轻的天炎军战士握紧了长矛，声音发颤。
慕容炎的目光扫过这片混乱，血色双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鬼族以怨气修炼，本性中便带着掠夺与毁灭，所谓的都城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压制场。
如今外层防线崩溃，压制力骤减，潜藏在血脉里的暴戾便彻底失控，化作这场无休止的内斗。
“吼！”
一名身材魁梧的鬼族壮汉注意到了他们，他的左臂已被同族咬断，伤口处正流淌着墨绿色的血液。
他嘶吼着扑来，仅剩的右臂化作利爪，直取慕容炎的咽喉。
慕容炎甚至未曾抬镰，只是眼神一凝，周身的无量业火便自发涌出，将那鬼族壮汉烧成了一撮黑灰。
那些鬼族仿佛没看见他们，依旧沉浸在自相残杀的狂欢中。
有的用骨刃劈开同类的头颅，贪婪地吮吸着脑浆。
有的将俘虏绑在燃烧的柱子上，欣赏着对方在火焰中挣扎的惨状。
更有甚者，正围着一具尚未冷却的尸体争夺撕扯，墨绿色的血液溅满了漆黑的石板路。
不远处，一个鬼族成年男性正将一个鬼族少女压在身下，似要行苟且之事。
慕容炎面无表情，从一名天炎军手中接过一柄长枪。
下一瞬，枪尖从施暴者胸前透出，裹挟着破碎的脏器。
炽热的鲜血滴落在女孩脸颊之上，女孩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名为希望的光芒。
看着眼前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俊美男人，女孩压抑已久的泪水终是从眼角滑落。
女孩的哭声尚未完全溢出喉咙，便戛然而止。
慕容炎手中的长枪没有丝毫停顿，枪尖在刺穿施暴者胸膛的瞬间，猛地向下一压，紧接着横向一挑，枪杆带着残血横扫，精准地贯穿了女孩的心脏。
“噗嗤。”
鲜血染红了她单薄的衣襟，也溅在慕容炎银白的甲胄上，与早已干涸的血污融为一体。
女孩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光迅速黯淡，瞳孔渐渐涣散，最终定格在难以置信的茫然中。
她到死都不明白，为何刚刚救下自己的人，会亲手终结她的性命。
慕容炎面无表情地抽出长枪，枪尖滴落的血珠砸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他垂眸看着地上渐渐冰冷的女孩，血色双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挡路的蝼蚁。
“生于这样的国度，本就是一场悲哀。”他低声说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怜悯，只有一种浸透骨髓的冷漠。
对他而言，鬼族从无无辜者。
战争，本就是如此。既然选择了发动战争，那慕容炎定会将有关于鬼族的一切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消掉。
“天炎军听令！”
慕容炎猛地抬手指向城中深处，声音陡然拔高。
“凡鬼族之人，无论男女老少，杀无赦！”
“杀无赦！”
八百名天炎军战士齐声应和，声音虽因疲惫而沙哑，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狠劲。
他们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这道命令彻底驱散，举起兵器冲向那些仍在自相残杀的鬼族。
长矛刺穿孩童的胸膛，巨斧劈开老弱的头颅，长剑劈开那些试图求饶的身影。
慕容炎一马当先，巨镰在他手中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鬼族的惨叫。
他踏过女孩的尸体，踏过堆积如山的尸骸，银色马尾在血雾中飞舞，血色双眸里只有纯粹的杀意。
对鬼族的仁慈，便是对天炎军亡魂的背叛，便是对那些被鬼族屠戮的生灵的亵渎。
幽影城内的火焰越烧越旺，将天空映照得如同炼狱。
厮杀声、惨叫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属于鬼族的镇魂歌。
慕容炎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枪尖的寒光从未停歇。
他要的不是征服，而是彻底的毁灭。
将这座滋生罪恶的都城，连同它所孕育的一切，都碾成尘埃。
这，才是对鬼族最彻底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