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觉悟
晨曦的阳光自天际洒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沐清霜轻轻嗅了嗅琼鼻。
清晨植被与露珠的芳香在阳光下被完完全全激发，四周还带着一股高雅的檀木香气。
扭了扭脑袋，沐清霜微微皱了皱眉。
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枕在她后脑，令她有些不适。
随着意识逐渐清明，四周似乎还有了些嘈杂人声。
沐清霜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在她对面，一个中年男人端坐其上，似乎在与什么人探讨。
在中年男人身旁，青年手中拿着什么卷轴，正津津有味的研习其中内容。
“父皇！皇兄！”
沐清霜惊呼出声。
在她眼前的，竟然是沐千阳与沐千雨。
“哟，醒啦？”
沐千雨挑了挑眉，满含笑意的看向沐清霜。
沐清霜脸颊刷的变得通红，此刻她已经想起了所有。
大早，慕容炎便把她叫醒，说是要见什么人。
到了主殿，沐清霜只是见到了慕容雪，要见的人似乎还没来。
与慕容雪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后，竟靠在慕容炎肩头睡着了。
难怪先前觉得头下枕着什么坚硬的物品，原来是这样靠在了慕容炎的肩甲上了。
沐清霜偷偷瞟了慕容炎一眼，好在他并未在意，只是沉默的喝着手中的茶。
沐清霜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眨了眨有些迷茫的美眸，望向端坐于上首的父皇沐千阳，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娇憨。
“父皇，皇兄，你们……你们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迎你们。”
沐千阳闻言，威严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他轻咳一声，端起手边的茶盏，目光有些飘忽，竟不太敢与女儿清澈的眸子对视。
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这个……霜儿，其实……昨日你成婚时，朕与你皇兄便已抵达天魔皇族了。”
“昨日？”沐清霜一怔，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袖口，“那……那为什么……”
为何不曾现身？不曾与她这个新娘说上一句话？大喜之日，若有父皇和皇兄在侧，她心中那份嫁作人妇的忐忑与离愁，或许会冲淡许多。
一旁的沐千雨见父皇语塞，便“唰”地一下合上了手中的卷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替父皇解释道：“我们的小公主如今可是未来的魔后了。父皇他是怕……怕我们这般贸然出现，举止若有不周，反倒在你公公婆婆和……和慕容殿下面前，给你丢了颜面。”
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炎。
沐清霜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暖。
她望向父皇，只见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帝王，此刻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做错了事般的赧然。
原来，他们不是不来，而是来了，却只因一份笨拙的、怕给女儿添乱的担忧，而选择在远处默默注视。
想象着昨日十里红妆、喧闹非凡的婚礼上，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她最亲的两位亲人藏身于观礼的人群中，远远地望着她凤冠霞帔，完成人生最重要的仪式……那份深沉却小心翼翼的爱，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田。
“父皇……”沐清霜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你们……你们怎么会给我丢脸呢？你们能来，我不知有多欢喜……”
沐千阳见女儿如此，更是有些手足无措，连忙道：“傻孩子，大喜的日子，哭什么。看到你一切安好，朕与你皇兄便放心了。”他顿了顿，脸上终于露出释然的笑意，“如今见你与慕容殿下……相处融洽，朕心甚慰。”
这时，一直静坐如钟的慕容炎缓缓放下了茶盏，瓷器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他抬眸，目光平静地迎向沐千阳，语气虽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人皇陛下多虑了。清霜既已入我慕容家，便是家中至宝。二位能来，何来丢脸一说。”
他话语不多，却字字千钧，瞬间驱散了沐千阳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像一股暖流，熨帖了沐清霜的心。
她悄悄侧首，望向慕容炎线条冷硬的侧脸，阳光下，他肩甲的轮廓似乎也不再那么冰冷坚硬，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可靠。
沐千雨见状，朗声一笑，“好了好了，话说开了便好。妹妹，你是不知，父皇昨日在远处看着你行礼，可是偷偷抹了好几次眼角呢！”
“臭小子！瞎说什么！”沐千阳老脸一红，立刻出声呵斥。
沐清霜破涕为笑，晨曦愈暖，即使身处于异族他乡，也显得如家般温馨。
送走沐千阳与沐千雨二人，沐清霜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失落。
她并未见到沐清柔，虽然沐清柔非常讨厌她，但毕竟也是她的至亲。
空气的温度在某个瞬间陡然骤降，四周空间一阵扭曲。
大殿最高处的王座之上，不知何时，如冬日晨曦飘雪般的女子端坐其上。
慕容雪的目光在沐清霜身上停留片刻，随即锁定在慕容炎身上。
“见过雪皇殿下。”
沐清霜起身，恭敬的向着慕容雪拜道。
“清霜不必如此，既已入我慕容家，与炎弟结为伴侣，那便也是我慕容家的一份子了。”
说完，慕容雪向慕容炎招了招手。
慕容炎虽心有不解，但还是走到了慕容雪身前。
慕容雪从至高无上的王座上缓缓起身，冰雪般的裙裾曳地，却未发出丝毫声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走到近前的慕容炎，绝美的容颜上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伸手指向那空出的、象征着天魔皇族无上权柄的王座。
“炎弟，来，坐上去感受感受。”
“这皇的位置，迟早是要交给你的。在这之前，就先熟悉熟悉吧。”
慕容炎剑眉微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慕容炎沉默一瞬，终是迈步上前。
他转身，撩起衣摆，端坐于王座之上。
那一刹那，他周身狂野不羁的气息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冷峻。
沐清霜看着他们，情绪剧烈波动。
她不明白，为什么慕容雪与慕容炎之间能够做到这样。
沐千雨与沐清柔为了争夺皇位，争得头破血流，双方手下的势力明争暗斗，令人族内忧外患。
可天魔皇族却能如此团结，上下一心。
姐姐一心在弟弟成长起来之前暂代皇位，等弟弟成长起来后将皇位传给弟弟。
而这一切，所有天魔皇族的族人，无论强弱，都能做到无条件支持。
这是为什么？
沐清霜不知道，但她知道，内忧外患迟早会令人族分崩离析，她必须做点什么。
但要能够做到这些，她必须变强，强到一人便足以横压人族所有强者！
清晨植被与露珠的芳香在阳光下被完完全全激发，四周还带着一股高雅的檀木香气。
扭了扭脑袋，沐清霜微微皱了皱眉。
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枕在她后脑，令她有些不适。
随着意识逐渐清明，四周似乎还有了些嘈杂人声。
沐清霜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在她对面，一个中年男人端坐其上，似乎在与什么人探讨。
在中年男人身旁，青年手中拿着什么卷轴，正津津有味的研习其中内容。
“父皇！皇兄！”
沐清霜惊呼出声。
在她眼前的，竟然是沐千阳与沐千雨。
“哟，醒啦？”
沐千雨挑了挑眉，满含笑意的看向沐清霜。
沐清霜脸颊刷的变得通红，此刻她已经想起了所有。
大早，慕容炎便把她叫醒，说是要见什么人。
到了主殿，沐清霜只是见到了慕容雪，要见的人似乎还没来。
与慕容雪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后，竟靠在慕容炎肩头睡着了。
难怪先前觉得头下枕着什么坚硬的物品，原来是这样靠在了慕容炎的肩甲上了。
沐清霜偷偷瞟了慕容炎一眼，好在他并未在意，只是沉默的喝着手中的茶。
沐清霜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眨了眨有些迷茫的美眸，望向端坐于上首的父皇沐千阳，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娇憨。
“父皇，皇兄，你们……你们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迎你们。”
沐千阳闻言，威严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他轻咳一声，端起手边的茶盏，目光有些飘忽，竟不太敢与女儿清澈的眸子对视。
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这个……霜儿，其实……昨日你成婚时，朕与你皇兄便已抵达天魔皇族了。”
“昨日？”沐清霜一怔，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袖口，“那……那为什么……”
为何不曾现身？不曾与她这个新娘说上一句话？大喜之日，若有父皇和皇兄在侧，她心中那份嫁作人妇的忐忑与离愁，或许会冲淡许多。
一旁的沐千雨见父皇语塞，便“唰”地一下合上了手中的卷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替父皇解释道：“我们的小公主如今可是未来的魔后了。父皇他是怕……怕我们这般贸然出现，举止若有不周，反倒在你公公婆婆和……和慕容殿下面前，给你丢了颜面。”
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炎。
沐清霜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暖。
她望向父皇，只见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帝王，此刻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做错了事般的赧然。
原来，他们不是不来，而是来了，却只因一份笨拙的、怕给女儿添乱的担忧，而选择在远处默默注视。
想象着昨日十里红妆、喧闹非凡的婚礼上，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她最亲的两位亲人藏身于观礼的人群中，远远地望着她凤冠霞帔，完成人生最重要的仪式……那份深沉却小心翼翼的爱，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田。
“父皇……”沐清霜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你们……你们怎么会给我丢脸呢？你们能来，我不知有多欢喜……”
沐千阳见女儿如此，更是有些手足无措，连忙道：“傻孩子，大喜的日子，哭什么。看到你一切安好，朕与你皇兄便放心了。”他顿了顿，脸上终于露出释然的笑意，“如今见你与慕容殿下……相处融洽，朕心甚慰。”
这时，一直静坐如钟的慕容炎缓缓放下了茶盏，瓷器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他抬眸，目光平静地迎向沐千阳，语气虽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人皇陛下多虑了。清霜既已入我慕容家，便是家中至宝。二位能来，何来丢脸一说。”
他话语不多，却字字千钧，瞬间驱散了沐千阳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像一股暖流，熨帖了沐清霜的心。
她悄悄侧首，望向慕容炎线条冷硬的侧脸，阳光下，他肩甲的轮廓似乎也不再那么冰冷坚硬，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可靠。
沐千雨见状，朗声一笑，“好了好了，话说开了便好。妹妹，你是不知，父皇昨日在远处看着你行礼，可是偷偷抹了好几次眼角呢！”
“臭小子！瞎说什么！”沐千阳老脸一红，立刻出声呵斥。
沐清霜破涕为笑，晨曦愈暖，即使身处于异族他乡，也显得如家般温馨。
送走沐千阳与沐千雨二人，沐清霜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失落。
她并未见到沐清柔，虽然沐清柔非常讨厌她，但毕竟也是她的至亲。
空气的温度在某个瞬间陡然骤降，四周空间一阵扭曲。
大殿最高处的王座之上，不知何时，如冬日晨曦飘雪般的女子端坐其上。
慕容雪的目光在沐清霜身上停留片刻，随即锁定在慕容炎身上。
“见过雪皇殿下。”
沐清霜起身，恭敬的向着慕容雪拜道。
“清霜不必如此，既已入我慕容家，与炎弟结为伴侣，那便也是我慕容家的一份子了。”
说完，慕容雪向慕容炎招了招手。
慕容炎虽心有不解，但还是走到了慕容雪身前。
慕容雪从至高无上的王座上缓缓起身，冰雪般的裙裾曳地，却未发出丝毫声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走到近前的慕容炎，绝美的容颜上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伸手指向那空出的、象征着天魔皇族无上权柄的王座。
“炎弟，来，坐上去感受感受。”
“这皇的位置，迟早是要交给你的。在这之前，就先熟悉熟悉吧。”
慕容炎剑眉微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慕容炎沉默一瞬，终是迈步上前。
他转身，撩起衣摆，端坐于王座之上。
那一刹那，他周身狂野不羁的气息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冷峻。
沐清霜看着他们，情绪剧烈波动。
她不明白，为什么慕容雪与慕容炎之间能够做到这样。
沐千雨与沐清柔为了争夺皇位，争得头破血流，双方手下的势力明争暗斗，令人族内忧外患。
可天魔皇族却能如此团结，上下一心。
姐姐一心在弟弟成长起来之前暂代皇位，等弟弟成长起来后将皇位传给弟弟。
而这一切，所有天魔皇族的族人，无论强弱，都能做到无条件支持。
这是为什么？
沐清霜不知道，但她知道，内忧外患迟早会令人族分崩离析，她必须做点什么。
但要能够做到这些，她必须变强，强到一人便足以横压人族所有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