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一个吻
沐清霜挣扎着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向慕容炎。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浑身浴血，三对金色羽翼早已黯淡得几乎透明。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血色脚印。
但她没有停下。
她走向他。
走向那个银发黑翼、周身燃烧着黑红色火焰的男人。
走向那个她熟悉又陌生的阿炎哥哥。
慕容炎背对着她，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
他依然站在原地，望着霜月消散的方向，望着那片飘散的蓝色尘埃，那双黑红眼眶中的血眸空洞而迷茫。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腔剧烈起伏，像一头刚刚结束厮杀的野兽，浑身上下还残留着未散的杀意和疯狂。
身后的火焰双翼轻轻扇动，掀起的热浪将墓室中的碎石和尘埃吹得到处飞扬。
沐清霜靠近了。
十步。
五步。
三步。
就在她踏入慕容炎周身三尺范围的瞬间。
那双血眸猛然转动，锁定了她。
那目光……
冰冷。
锐利。
如同刀锋，如同寒冰，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凝视。
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最原始的警惕和敌意。
那不是慕容炎看她的眼神。
那是一头野兽看入侵者的眼神。
“阿……”
沐清霜还没来得及开口。
轰！
一股炽热无比的气浪从慕容炎身上猛然爆发！
那气浪如同火山喷发，如同烈日炸裂，带着黑红色的火焰向四面八方席卷！
沐清霜根本来不及反应，那股气浪就已经将她吞没！
炽热的高温瞬间将她身上的衣物汽化。
沐清霜裸露的皮肤暴露在高温中，剧烈的灼烧感从全身各处涌来，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同时扎入。
但她的脚步没有后退。
一步都没有。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烤熟的灼烧感，体内冰蓝色的灵力疯狂涌动，沧溟冰魄的寒气在皮肤表面急速流转，形成一层薄薄的冰蓝色光膜。
那光膜隔绝了部分高温，却无法完全抵挡。
她的皮肤被灼得通红，几处甚至已经开始起泡，汗水刚一渗出就被蒸发，化作白色的雾气在她周身缭绕。
但她依然站在那里。
依然走向他。
慕容炎盯着她，血眸中的敌意没有丝毫减退。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尖锐的獠牙，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嘶吼，如同野兽在警告靠近的猎物。
那嘶吼声沙哑而压抑，充满了威胁。
沐清霜看着他那副模样，眼眶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恐惧。
没有退缩。
她继续走。
一步。
又一步。
直到她站在他面前，近在咫尺。
她缓缓抬起手，手指微微颤抖，伸向慕容炎那张布满火焰纹路的脸。
指尖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滚烫的热度灼烧着她的皮肤，嗤嗤作响，白色的烟雾从接触点升起。
慕容炎的嘶吼声更大了，他的身体紧绷，黑红色的火焰在周身翻涌，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但沐清霜没有松手。
她将手掌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拇指缓缓抚过那些从眼角蔓延而出的黑色火焰纹路，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慕容炎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血眸死死盯着沐清霜，眼底深处的敌意和疯狂剧烈翻涌，仿佛在挣扎，仿佛在对抗。
而沐清霜，就那样看着他，那双含泪的重瞳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温柔。
无尽的温柔。
心疼的温柔。
她微微踮起脚尖，让自己离他更近一些，近到能看清他血眸中倒映的自己，近到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阿炎哥哥……”
“你可不能伤害我。”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不然等阿炎哥哥清醒了，该后悔死的。”
慕容炎的血眸微微闪动。
周身的黑红色火焰在这一刻突然停滞了翻涌，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喉咙深处的低吼声渐渐变小，从威胁性的嘶吼变成了某种……困惑的呜咽。
他的头微微歪了一下，那双血眸呆呆地看着沐清霜，眼底的敌意和疯狂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茫然。
像一头野兽第一次看到光。
像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人第一次看到方向。
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心知道。
他的灵魂更知道。
因为在她触碰他的那一刻，体内那股狂暴的、疯狂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力量，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驯服。
而是……
心甘情愿地安静了。
沐清霜看着他眼中渐渐褪去的疯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两人之间的虚空中，瞬间被高温蒸发。
她抬起头，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轻轻印上了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
轻得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
轻得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但就在双唇触碰的瞬间，慕容炎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茫然的血眸骤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识海中炸开了。
沐清霜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连被灼烧的皮肤都掩盖不住那抹羞赧的红。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很烫，烫得她的嘴唇都在颤抖，但她没有离开。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踮起的脚尖绷得更紧了。
而慕容炎。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双血眸从瞪大变成了微眯，从茫然变成了……
贪婪。
他开始回应。
最初的回应很笨拙，像是婴儿学步，像是第一次品尝蜜糖的孩子，试探而小心翼翼。
但很快，试探变成了索取。
他伸出手，扣住了沐清霜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丝中，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沐清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慕容炎周身的火焰正在收敛，那些翻涌的黑红色火焰如同潮水般退去，缩回他的体内。
但温度并没有降低。
反而更高了。
不是火焰的温度。
是他的温度。
是她的温度。
沐清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能感觉到……
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的脚尖又高了几分，热烈地回应着他贪婪的索取。
墓室中。
漫天蓝色的光点还在飘散，如同无数星辰坠落凡间。
在那片幽暗而温柔的光芒中，两道身影紧紧相拥。
一个银发黑翼，周身残留着黑红色火焰的余烬。
一个浑身浴血，冰蓝色的寒气在皮肤表面流转。
他们的唇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
也许是一生。
慕容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中，黑红眼眶的血眸不再空洞，不再迷茫，不再疯狂。
而是……
清明。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沐清霜，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看着她唇上因为吻得太用力而微微红肿的痕迹。
他的脑海中，刚才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他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那个浑身燃烧着黑红色火焰的自己。
看到了那个如同野兽般疯狂的自己。
看到了那个……用冰冷目光看向沐清霜的自己。
慕容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松开了扣住沐清霜后脑的手，后退了一步。
那双血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清……霜……”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
“我有没有……伤到你？”
沐清霜睁开眼睛，重瞳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看着他那张布满火焰纹路的脸，看着他那双黑红眼眶中的血眸，看着他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她笑了。
那笑容明媚而温柔，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微风拂过耳畔。
“你舍不得伤我。”
慕容炎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
但沐清霜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走上前，再次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然后退后，红着脸看着他。
“别想那么多。”
“不管你是慕容炎，还是别的什么……”
“你都是我的阿炎哥哥。”
慕容炎的眼眶红了。
那双黑红眼眶中的血眸，第一次泛起了水光。
他伸出手，一把将沐清霜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他的身体在颤抖。
周身的火焰在这一刻彻底熄灭，身后的火焰双翼缓缓收拢，化作虚无。
他的声音闷闷的，轻得几乎听不见。
“清霜。”
“嗯。”
“对不起。”
沐清霜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不用道歉。”
“你来了。”
“这就够了。”
墓室中，尘埃落定。
蓝色的光点渐渐消散，黑暗重新笼罩。
但在那片黑暗中，两道身影紧紧相拥，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浑身浴血，三对金色羽翼早已黯淡得几乎透明。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血色脚印。
但她没有停下。
她走向他。
走向那个银发黑翼、周身燃烧着黑红色火焰的男人。
走向那个她熟悉又陌生的阿炎哥哥。
慕容炎背对着她，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
他依然站在原地，望着霜月消散的方向，望着那片飘散的蓝色尘埃，那双黑红眼眶中的血眸空洞而迷茫。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腔剧烈起伏，像一头刚刚结束厮杀的野兽，浑身上下还残留着未散的杀意和疯狂。
身后的火焰双翼轻轻扇动，掀起的热浪将墓室中的碎石和尘埃吹得到处飞扬。
沐清霜靠近了。
十步。
五步。
三步。
就在她踏入慕容炎周身三尺范围的瞬间。
那双血眸猛然转动，锁定了她。
那目光……
冰冷。
锐利。
如同刀锋，如同寒冰，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凝视。
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最原始的警惕和敌意。
那不是慕容炎看她的眼神。
那是一头野兽看入侵者的眼神。
“阿……”
沐清霜还没来得及开口。
轰！
一股炽热无比的气浪从慕容炎身上猛然爆发！
那气浪如同火山喷发，如同烈日炸裂，带着黑红色的火焰向四面八方席卷！
沐清霜根本来不及反应，那股气浪就已经将她吞没！
炽热的高温瞬间将她身上的衣物汽化。
沐清霜裸露的皮肤暴露在高温中，剧烈的灼烧感从全身各处涌来，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同时扎入。
但她的脚步没有后退。
一步都没有。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烤熟的灼烧感，体内冰蓝色的灵力疯狂涌动，沧溟冰魄的寒气在皮肤表面急速流转，形成一层薄薄的冰蓝色光膜。
那光膜隔绝了部分高温，却无法完全抵挡。
她的皮肤被灼得通红，几处甚至已经开始起泡，汗水刚一渗出就被蒸发，化作白色的雾气在她周身缭绕。
但她依然站在那里。
依然走向他。
慕容炎盯着她，血眸中的敌意没有丝毫减退。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尖锐的獠牙，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嘶吼，如同野兽在警告靠近的猎物。
那嘶吼声沙哑而压抑，充满了威胁。
沐清霜看着他那副模样，眼眶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恐惧。
没有退缩。
她继续走。
一步。
又一步。
直到她站在他面前，近在咫尺。
她缓缓抬起手，手指微微颤抖，伸向慕容炎那张布满火焰纹路的脸。
指尖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滚烫的热度灼烧着她的皮肤，嗤嗤作响，白色的烟雾从接触点升起。
慕容炎的嘶吼声更大了，他的身体紧绷，黑红色的火焰在周身翻涌，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但沐清霜没有松手。
她将手掌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拇指缓缓抚过那些从眼角蔓延而出的黑色火焰纹路，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慕容炎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血眸死死盯着沐清霜，眼底深处的敌意和疯狂剧烈翻涌，仿佛在挣扎，仿佛在对抗。
而沐清霜，就那样看着他，那双含泪的重瞳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温柔。
无尽的温柔。
心疼的温柔。
她微微踮起脚尖，让自己离他更近一些，近到能看清他血眸中倒映的自己，近到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阿炎哥哥……”
“你可不能伤害我。”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不然等阿炎哥哥清醒了，该后悔死的。”
慕容炎的血眸微微闪动。
周身的黑红色火焰在这一刻突然停滞了翻涌，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喉咙深处的低吼声渐渐变小，从威胁性的嘶吼变成了某种……困惑的呜咽。
他的头微微歪了一下，那双血眸呆呆地看着沐清霜，眼底的敌意和疯狂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茫然。
像一头野兽第一次看到光。
像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人第一次看到方向。
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心知道。
他的灵魂更知道。
因为在她触碰他的那一刻，体内那股狂暴的、疯狂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力量，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驯服。
而是……
心甘情愿地安静了。
沐清霜看着他眼中渐渐褪去的疯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两人之间的虚空中，瞬间被高温蒸发。
她抬起头，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轻轻印上了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
轻得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
轻得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但就在双唇触碰的瞬间，慕容炎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茫然的血眸骤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识海中炸开了。
沐清霜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连被灼烧的皮肤都掩盖不住那抹羞赧的红。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很烫，烫得她的嘴唇都在颤抖，但她没有离开。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踮起的脚尖绷得更紧了。
而慕容炎。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双血眸从瞪大变成了微眯，从茫然变成了……
贪婪。
他开始回应。
最初的回应很笨拙，像是婴儿学步，像是第一次品尝蜜糖的孩子，试探而小心翼翼。
但很快，试探变成了索取。
他伸出手，扣住了沐清霜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丝中，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沐清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慕容炎周身的火焰正在收敛，那些翻涌的黑红色火焰如同潮水般退去，缩回他的体内。
但温度并没有降低。
反而更高了。
不是火焰的温度。
是他的温度。
是她的温度。
沐清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能感觉到……
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的脚尖又高了几分，热烈地回应着他贪婪的索取。
墓室中。
漫天蓝色的光点还在飘散，如同无数星辰坠落凡间。
在那片幽暗而温柔的光芒中，两道身影紧紧相拥。
一个银发黑翼，周身残留着黑红色火焰的余烬。
一个浑身浴血，冰蓝色的寒气在皮肤表面流转。
他们的唇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
也许是一生。
慕容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中，黑红眼眶的血眸不再空洞，不再迷茫，不再疯狂。
而是……
清明。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沐清霜，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看着她唇上因为吻得太用力而微微红肿的痕迹。
他的脑海中，刚才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他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那个浑身燃烧着黑红色火焰的自己。
看到了那个如同野兽般疯狂的自己。
看到了那个……用冰冷目光看向沐清霜的自己。
慕容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松开了扣住沐清霜后脑的手，后退了一步。
那双血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清……霜……”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
“我有没有……伤到你？”
沐清霜睁开眼睛，重瞳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看着他那张布满火焰纹路的脸，看着他那双黑红眼眶中的血眸，看着他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她笑了。
那笑容明媚而温柔，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微风拂过耳畔。
“你舍不得伤我。”
慕容炎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
但沐清霜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走上前，再次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然后退后，红着脸看着他。
“别想那么多。”
“不管你是慕容炎，还是别的什么……”
“你都是我的阿炎哥哥。”
慕容炎的眼眶红了。
那双黑红眼眶中的血眸，第一次泛起了水光。
他伸出手，一把将沐清霜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他的身体在颤抖。
周身的火焰在这一刻彻底熄灭，身后的火焰双翼缓缓收拢，化作虚无。
他的声音闷闷的，轻得几乎听不见。
“清霜。”
“嗯。”
“对不起。”
沐清霜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不用道歉。”
“你来了。”
“这就够了。”
墓室中，尘埃落定。
蓝色的光点渐渐消散，黑暗重新笼罩。
但在那片黑暗中，两道身影紧紧相拥，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