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上古先民
慕容炎反手紧紧攥住沐清霜的手腕，指尖传来她微凉的体温，低喝一声。
“抓紧！”
灵力骤然爆发，带着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缓缓开启的黑曜石门。
刚穿过石门，一股磅礴的威压便迎面砸来，仿佛要将人碾碎在原地。
沐清霜下意识屏住呼吸，抬眼望去。
眼前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甬道，两侧岩壁上镶嵌着数以万计的夜明珠，光芒流淌如星河，将甬道照得亮如白昼。
岩壁上并非粗糙的凿痕，而是布满了立体浮雕，刻的竟是归墟古帝征战诸天的景象。
有的画面里，他一拳破碎星辰。
有的画面里，他立于混沌之中，周身环绕着亿万生灵，眼神悲悯而威严。
每一刀雕刻都入石三分，仿佛下一秒那些身影便会从岩壁中走出，连空气里都仿佛残留着古帝的气息，厚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好……好壮观。”
沐清霜喃喃道，下意识催动重瞳，想看透这甬道是否藏有机关。
可重瞳运转到极致，看到的依旧是那些浮雕、夜明珠，以及延伸至黑暗深处的甬道，再无半分异常。
她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慕容炎的脚步，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他的侧脸上。
他的下颌线紧绷着，侧脸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显得轮廓分明，带着一种专注的锐利。
刚才情急之下，他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很足，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沐清霜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脸颊悄悄泛起热意，连带着看向前方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慕容炎的衣摆。
不知何时，他那件玄色外袍竟变得半透明起来，能隐约看到里面刀削斧凿般精致的肌肉线条。
沐清霜吓了一跳，猛地低下头，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扫了扫，随即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耳根瞬间红透。
她慌忙抬手拢了拢自己的衣袖，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乱了几分，只能低着头快步跟上，不敢再随意乱看。
慕容炎似有所觉，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没……没什么！”
沐清霜慌忙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只能加快脚步，将注意力强行拉回那些震撼的浮雕上，可方才那一眼的画面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甬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沉睡中苏醒，关节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慕容炎的脚步骤然顿住，血色双眸瞬间锁定前方黑暗，周身灵力骤然绷紧。
“小心！”
他猛地反手一拉，将沐清霜的手腕往身后狠狠一甩！
沐清霜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退，尚未反应过来，便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漆黑的冲击波如同狂龙般从前方炸开，沿途的夜明珠瞬间碎裂，浮雕岩壁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痕，狂暴的气浪将她狠狠掀飞出去！
沐清霜在空中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勉强稳住身形，灵力在体表凝成护盾，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只见甬道中央，一道身影正与慕容炎激烈碰撞。
那人身形高大，却佝偻着脊背，一头凌乱的白发如同枯草般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灰黑色的兽毛，脖颈两侧长着尖锐的骨刺，双臂更是完全化作了漆黑的兽爪，爪尖闪烁着幽绿的寒光，每一次挥出都带起撕裂空气的锐啸。
“帝兵是我的！归墟甲片是我的！”
那怪物般的存在嘶吼着，声音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充满了贪婪与疯狂，“小子，识相的就交出帝兵碎片，否则让你神魂俱灭！”
慕容炎身形一晃，避开对方势大力沉的一爪，手中业火红镰浮现，黑色的火焰瞬间暴涨：“凭你？”
他一脚踹在对方胸口，借势后退数步，血色双眸中闪过冷冽的杀意。
“你便是归墟甲片显化的上古先民？困在这墓府中万年，连神智都快褪化成野兽了吗？”
这些活过来的尸体，看上去并非这个时代的人。
他们应是与归墟古帝同一时代的人，在归墟古帝坐化后进入墓府被困死。
此刻，他们借助归墟甲片的力量活了过来。
那上古先民被野兽二字激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双目赤红如血。
“尔等后世蝼蚁，也敢妄议先祖！”
他双臂上的兽爪骤然暴涨数尺，爪尖泛着浓郁的腥气，猛地朝慕容炎扑去，速度快如闪电，竟在甬道中留下数道残影。
“未开化的蛮夷，也敢妄称我先祖？”
甬道深处的黑暗中，上古先民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双臂兽爪猛地拍击虚空。
“吼！”
刹那间，两道漆黑的爪芒撕裂空气，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横扫而来，所过之处，空间直接被撕裂出两道丈许长的裂痕，裂痕中溢出的混沌气流将沿途的夜明珠尽数绞成粉末，连岩壁上的古帝浮雕都被爪芒擦过，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沟壑。
这便是与归墟古帝同时代的先民战力，哪怕神智退化，仅凭肉身蛮力，便足以让寻常强者望而生畏。
慕容炎却立于原地未动，血色双眸中不见丝毫波澜。
在爪芒距他不足丈许时，他才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爆发，没有炫目的光华闪烁，只有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掌心弥漫开来。
那威压并非针对生灵，而是直接作用于空间本身。
“定。”
一个字落下，仿佛蕴含着天地法则的韵律。
那两道势不可挡的漆黑爪芒，竟在半空硬生生顿住！
爪尖依旧闪烁着幽绿寒光，撕裂的空间裂痕还在蠕动，可整个攻势却如同被冻结的潮水，再难寸进。
上古先民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
他能感觉到，自己灌注了全身精血的一击，仿佛陷入了泥沼，周围的空间变得粘稠如铁，任凭他如何催动蛮力，爪芒都纹丝不动。
慕容炎掌心微微一旋。
“嗡！”
无形的力量如同涟漪般扩散，那两道漆黑爪芒瞬间被碾成齑粉，连带着周围的空间裂痕都被强行抚平。
尚未等上古先民回过神，慕容炎已身形微动，看似缓慢地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落下，他的身影已出现在上古先民面前，两者之间的距离跨越了数十丈，仿佛空间被直接折叠。
上古先民下意识地抬爪拍向慕容炎面门，兽爪上青筋暴起，灰黑色的罡气几乎凝成实质，这一爪足以拍碎山岳，撕裂大地。
慕容炎侧身避过，左手随意地搭在对方手腕上。
没有发力，没有碰撞，甚至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可那足以硬撼帝兵的兽爪，却在接触到慕容炎指尖的刹那，如同被亿万钧之力碾压，咔嚓一声脆响，从腕骨处齐齐断裂！
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却在距慕容炎三尺处被无形的屏障挡住，溅落地面时将坚硬的青石板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上古先民发出震耳欲聋的痛吼，另一只完好的兽爪带着狂怒抓向慕容炎咽喉，眼中布满了血丝与疯狂。
慕容炎眼神淡漠，右手成掌，轻飘飘地按在对方胸口。
这一掌落下，上古先民的身体猛地一僵，狂暴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消散。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可皮肤之下，骨骼正在寸寸碎裂，经脉正在瞬间崩断，连神魂都在这股无形之力下开始溃散。
“你……”
上古先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慕容炎收回手掌，后退半步。
上古先民庞大的身躯保持着前扑的姿态，僵立在原地。
下一刻，他的身体如同被风化的岩石，从头顶开始寸寸碎裂，化作无数黑色的粉末，连同那一头凌乱的白发、尖锐的骨刺、断裂的兽爪，都在瞬间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滩渗入青石板缝隙的黑血。
“抓紧！”
灵力骤然爆发，带着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缓缓开启的黑曜石门。
刚穿过石门，一股磅礴的威压便迎面砸来，仿佛要将人碾碎在原地。
沐清霜下意识屏住呼吸，抬眼望去。
眼前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甬道，两侧岩壁上镶嵌着数以万计的夜明珠，光芒流淌如星河，将甬道照得亮如白昼。
岩壁上并非粗糙的凿痕，而是布满了立体浮雕，刻的竟是归墟古帝征战诸天的景象。
有的画面里，他一拳破碎星辰。
有的画面里，他立于混沌之中，周身环绕着亿万生灵，眼神悲悯而威严。
每一刀雕刻都入石三分，仿佛下一秒那些身影便会从岩壁中走出，连空气里都仿佛残留着古帝的气息，厚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好……好壮观。”
沐清霜喃喃道，下意识催动重瞳，想看透这甬道是否藏有机关。
可重瞳运转到极致，看到的依旧是那些浮雕、夜明珠，以及延伸至黑暗深处的甬道，再无半分异常。
她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慕容炎的脚步，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他的侧脸上。
他的下颌线紧绷着，侧脸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显得轮廓分明，带着一种专注的锐利。
刚才情急之下，他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很足，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沐清霜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脸颊悄悄泛起热意，连带着看向前方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慕容炎的衣摆。
不知何时，他那件玄色外袍竟变得半透明起来，能隐约看到里面刀削斧凿般精致的肌肉线条。
沐清霜吓了一跳，猛地低下头，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扫了扫，随即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耳根瞬间红透。
她慌忙抬手拢了拢自己的衣袖，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乱了几分，只能低着头快步跟上，不敢再随意乱看。
慕容炎似有所觉，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没……没什么！”
沐清霜慌忙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只能加快脚步，将注意力强行拉回那些震撼的浮雕上，可方才那一眼的画面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甬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沉睡中苏醒，关节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慕容炎的脚步骤然顿住，血色双眸瞬间锁定前方黑暗，周身灵力骤然绷紧。
“小心！”
他猛地反手一拉，将沐清霜的手腕往身后狠狠一甩！
沐清霜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退，尚未反应过来，便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漆黑的冲击波如同狂龙般从前方炸开，沿途的夜明珠瞬间碎裂，浮雕岩壁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痕，狂暴的气浪将她狠狠掀飞出去！
沐清霜在空中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勉强稳住身形，灵力在体表凝成护盾，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只见甬道中央，一道身影正与慕容炎激烈碰撞。
那人身形高大，却佝偻着脊背，一头凌乱的白发如同枯草般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灰黑色的兽毛，脖颈两侧长着尖锐的骨刺，双臂更是完全化作了漆黑的兽爪，爪尖闪烁着幽绿的寒光，每一次挥出都带起撕裂空气的锐啸。
“帝兵是我的！归墟甲片是我的！”
那怪物般的存在嘶吼着，声音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充满了贪婪与疯狂，“小子，识相的就交出帝兵碎片，否则让你神魂俱灭！”
慕容炎身形一晃，避开对方势大力沉的一爪，手中业火红镰浮现，黑色的火焰瞬间暴涨：“凭你？”
他一脚踹在对方胸口，借势后退数步，血色双眸中闪过冷冽的杀意。
“你便是归墟甲片显化的上古先民？困在这墓府中万年，连神智都快褪化成野兽了吗？”
这些活过来的尸体，看上去并非这个时代的人。
他们应是与归墟古帝同一时代的人，在归墟古帝坐化后进入墓府被困死。
此刻，他们借助归墟甲片的力量活了过来。
那上古先民被野兽二字激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双目赤红如血。
“尔等后世蝼蚁，也敢妄议先祖！”
他双臂上的兽爪骤然暴涨数尺，爪尖泛着浓郁的腥气，猛地朝慕容炎扑去，速度快如闪电，竟在甬道中留下数道残影。
“未开化的蛮夷，也敢妄称我先祖？”
甬道深处的黑暗中，上古先民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双臂兽爪猛地拍击虚空。
“吼！”
刹那间，两道漆黑的爪芒撕裂空气，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横扫而来，所过之处，空间直接被撕裂出两道丈许长的裂痕，裂痕中溢出的混沌气流将沿途的夜明珠尽数绞成粉末，连岩壁上的古帝浮雕都被爪芒擦过，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沟壑。
这便是与归墟古帝同时代的先民战力，哪怕神智退化，仅凭肉身蛮力，便足以让寻常强者望而生畏。
慕容炎却立于原地未动，血色双眸中不见丝毫波澜。
在爪芒距他不足丈许时，他才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爆发，没有炫目的光华闪烁，只有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掌心弥漫开来。
那威压并非针对生灵，而是直接作用于空间本身。
“定。”
一个字落下，仿佛蕴含着天地法则的韵律。
那两道势不可挡的漆黑爪芒，竟在半空硬生生顿住！
爪尖依旧闪烁着幽绿寒光，撕裂的空间裂痕还在蠕动，可整个攻势却如同被冻结的潮水，再难寸进。
上古先民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
他能感觉到，自己灌注了全身精血的一击，仿佛陷入了泥沼，周围的空间变得粘稠如铁，任凭他如何催动蛮力，爪芒都纹丝不动。
慕容炎掌心微微一旋。
“嗡！”
无形的力量如同涟漪般扩散，那两道漆黑爪芒瞬间被碾成齑粉，连带着周围的空间裂痕都被强行抚平。
尚未等上古先民回过神，慕容炎已身形微动，看似缓慢地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落下，他的身影已出现在上古先民面前，两者之间的距离跨越了数十丈，仿佛空间被直接折叠。
上古先民下意识地抬爪拍向慕容炎面门，兽爪上青筋暴起，灰黑色的罡气几乎凝成实质，这一爪足以拍碎山岳，撕裂大地。
慕容炎侧身避过，左手随意地搭在对方手腕上。
没有发力，没有碰撞，甚至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可那足以硬撼帝兵的兽爪，却在接触到慕容炎指尖的刹那，如同被亿万钧之力碾压，咔嚓一声脆响，从腕骨处齐齐断裂！
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却在距慕容炎三尺处被无形的屏障挡住，溅落地面时将坚硬的青石板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上古先民发出震耳欲聋的痛吼，另一只完好的兽爪带着狂怒抓向慕容炎咽喉，眼中布满了血丝与疯狂。
慕容炎眼神淡漠，右手成掌，轻飘飘地按在对方胸口。
这一掌落下，上古先民的身体猛地一僵，狂暴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消散。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可皮肤之下，骨骼正在寸寸碎裂，经脉正在瞬间崩断，连神魂都在这股无形之力下开始溃散。
“你……”
上古先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慕容炎收回手掌，后退半步。
上古先民庞大的身躯保持着前扑的姿态，僵立在原地。
下一刻，他的身体如同被风化的岩石，从头顶开始寸寸碎裂，化作无数黑色的粉末，连同那一头凌乱的白发、尖锐的骨刺、断裂的兽爪，都在瞬间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滩渗入青石板缝隙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