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情感的萌芽
一连多月，沐清霜每日都沉浸在天霜功的修炼之中。
随着功法的不断运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逐渐汇聚壮大，境界也隐隐有要突破至二转的趋势。
虽说与那些天赋绝佳、修炼速度犹如流星赶月般的天才相比，沐清霜这样的修炼进度显得缓慢至极。
但相较于她以往的修炼速度，如今可谓是一日千里。
沐清霜缓缓停下天霜功的运转，轻轻伸了个懒腰，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身体。
她转头看向对面的慕容炎，只见他依旧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周身气息沉稳，显然正在运转着某种功法修炼，沐清霜便没有出声打断他。
在与慕容炎这段时间的交谈中，沐清霜也渐渐搞清楚了一些关于魔族的隐秘。
魔族，是一个极为独特且崇尚实力与血脉的种族。
在这个种族里，天魔皇族作为至高无上的皇室血脉，拥有着无上的荣耀与权柄。
每一位天魔皇族的族人在出生之日起，便会被赋予眷属。
所谓眷属，既是忠诚的仆人，又是强大的护道者。
他们与皇族成员紧密相连，一生只为其效命。
跟随在慕容炎身边的那位至尊，便是慕容炎的眷属。
这位眷属本身实力强大，乃是魔族的一位至尊强者，却心甘情愿地诚服于慕容炎，对他唯命是从，永远保持着绝对的忠诚。
要知道，在大陆上，一位至尊强者可谓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能让这样的强者心甘情愿地追随，足可见这位天魔皇族少主非凡的手段与魅力。
沐清霜轻轻掀起车帘，目光悠悠地扫向窗外。
映入眼帘的是两旁连绵起伏的青山，山间的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相互交错。
阳光努力地透过这些缝隙洒下，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早在半月前，马车便已缓缓驶入魔族境内。
以慕容炎二人的实力，本可直接撕裂空间，借由空间虫洞抵达进入天魔皇族族地的入口处。
不过，慕容炎似乎并不急着回去，反而有种想要在外界多待一段时日的意思。
沐清霜也乐得如此，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离开人族。
外面的世界远比她所想象的精彩。
沐清霜就像是一只被困于牢笼的金丝雀，终于飞向了所向往的天空。
无论是沐千阳还是沐千雨，都从不让沐清霜离开白帝城。
沐清霜也知道这是在保护她，可长此以往，还是令她感到窒息。
沐清霜目光看向盘膝修炼的少年，心跳似乎都在这一瞬停止了。
不知从何时起，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自己似乎对于慕容炎的感情，不再仅仅是对于他拯救了人族而产生的感激。
若不是这道忽然降临的光芒，她恐怕一辈子都会困于人族这一亩三分地，直到死去。
指尖轻柔的划过冰冷的脸庞，等沐清霜回过神来，却已晚了。
对上那对血色眼眸，这一次，却再也没有了那直达灵魂深处的恐惧。
“摸够了吗？”
少年的话语似一道惊雷，将沐清霜唤醒。
“啊！”
沐清霜连忙收回手指，脸颊已泛起潮红。
“对…对不起。”
慕容炎并未在意，随意的挥了挥手。
慕容炎目光在沐清霜泛红的脸颊上稍作停留，随即移向窗外，淡淡开口：“前面便是鸦羽镇，在此处停一日吧。”
沐清霜一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隐约能看到远处镇口的轮廓，青灰色的屋檐在林间若隐若现。
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却没敢多问。
马车驶入鸦羽镇时，正是午后最热闹的时辰。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食物的香气与药材的清苦，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慕容炎掀开车帘走下马车，黑袍在熙攘人群中格外惹眼，却无人敢轻易打量。
他周身那若有若无的威压，让周遭的喧嚣都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
“下来走走。”慕容炎头也不回地说道。
沐清霜连忙跟着下车，素白长裙在人群中穿梭，与周围的热闹景象相映，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她看着慕容炎径直走向一家卖玉佩的摊位，指尖在一块墨色玉佩上轻轻敲了敲，摊主顿时满脸堆笑：“这位公子好眼光，这可是用上好的墨玉打磨的，能安神定气……”
慕容炎没听他多说，直接付了钱，将玉佩递给沐清霜：“戴着。”
玉佩入手微凉，上面雕刻着简单的云纹，并不起眼，却透着一股温润的气息。
沐清霜愣了愣，才红着脸接过来，小心地系在腰间。
她偷偷抬眼，见慕容炎正看着街边捏糖人的小贩，神色依旧没什么起伏，却不像平日里那般拒人千里。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慕容炎偶尔会在某个摊位前停下。
在一家卖糕点的铺子前，他看着橱窗里的桂花糕，沉默片刻，竟买了一盒递给沐清霜。
“尝尝。”
沐清霜咬了一口，清甜的桂花香在舌尖弥漫开来，她忍不住弯起嘴角：“很好吃。”
慕容炎“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周围结伴而行的男女，他们或低声说笑，或并肩挑选物件，神色亲昵。
他收回视线，看向身旁捧着糕点盒的沐清霜，忽然开口：“夫妻之间，大抵便是如此。”
沐清霜一口糕点差点噎住，脸颊瞬间又热了起来。
“不必拘谨，既为夫妻，总需熟悉些。”
他或许并无半分情意，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履行契约，沐清霜心中清楚这一点，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暖意。
她抬头看向慕容炎的侧脸，夕阳的金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竟柔和了那份冷硬。
两人走到镇尾的石桥上，桥下河水潺潺，几只乌篷船正缓缓驶过。
沐清霜看着水中的倒影，忽然鼓起勇气问道：“慕容公子，你……以前也和别人这样逛过吗？”
慕容炎摇头：“未曾。”
天魔皇族的少主，自出生起便背负着族人的期望，身边除了眷属便是下属，从未有过这般悠闲的时刻，更遑论与谁同行。
沐清霜“哦”了一声，心中却莫名松了口气。
她低头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轻声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慕容炎没再接话，只是望着远处渐沉的落日。
或许他确实不懂如何做一对真正的道侣，但此刻看着身边女子眼底的笑意，听着耳边的市井喧嚣，竟也觉得这片刻的停留，并非毫无意义。
夜色降临时，两人在镇中客栈住下。
沐清霜躺在床上，指尖摩挲着那块墨色玉佩，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桂花糕的甜香。
她知道慕容炎对自己并无爱意，却还是忍不住期待，或许这样慢慢熟悉下去，总有一天，他眼中的冰霜会融化几分。
随着功法的不断运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逐渐汇聚壮大，境界也隐隐有要突破至二转的趋势。
虽说与那些天赋绝佳、修炼速度犹如流星赶月般的天才相比，沐清霜这样的修炼进度显得缓慢至极。
但相较于她以往的修炼速度，如今可谓是一日千里。
沐清霜缓缓停下天霜功的运转，轻轻伸了个懒腰，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身体。
她转头看向对面的慕容炎，只见他依旧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周身气息沉稳，显然正在运转着某种功法修炼，沐清霜便没有出声打断他。
在与慕容炎这段时间的交谈中，沐清霜也渐渐搞清楚了一些关于魔族的隐秘。
魔族，是一个极为独特且崇尚实力与血脉的种族。
在这个种族里，天魔皇族作为至高无上的皇室血脉，拥有着无上的荣耀与权柄。
每一位天魔皇族的族人在出生之日起，便会被赋予眷属。
所谓眷属，既是忠诚的仆人，又是强大的护道者。
他们与皇族成员紧密相连，一生只为其效命。
跟随在慕容炎身边的那位至尊，便是慕容炎的眷属。
这位眷属本身实力强大，乃是魔族的一位至尊强者，却心甘情愿地诚服于慕容炎，对他唯命是从，永远保持着绝对的忠诚。
要知道，在大陆上，一位至尊强者可谓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能让这样的强者心甘情愿地追随，足可见这位天魔皇族少主非凡的手段与魅力。
沐清霜轻轻掀起车帘，目光悠悠地扫向窗外。
映入眼帘的是两旁连绵起伏的青山，山间的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相互交错。
阳光努力地透过这些缝隙洒下，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早在半月前，马车便已缓缓驶入魔族境内。
以慕容炎二人的实力，本可直接撕裂空间，借由空间虫洞抵达进入天魔皇族族地的入口处。
不过，慕容炎似乎并不急着回去，反而有种想要在外界多待一段时日的意思。
沐清霜也乐得如此，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离开人族。
外面的世界远比她所想象的精彩。
沐清霜就像是一只被困于牢笼的金丝雀，终于飞向了所向往的天空。
无论是沐千阳还是沐千雨，都从不让沐清霜离开白帝城。
沐清霜也知道这是在保护她，可长此以往，还是令她感到窒息。
沐清霜目光看向盘膝修炼的少年，心跳似乎都在这一瞬停止了。
不知从何时起，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自己似乎对于慕容炎的感情，不再仅仅是对于他拯救了人族而产生的感激。
若不是这道忽然降临的光芒，她恐怕一辈子都会困于人族这一亩三分地，直到死去。
指尖轻柔的划过冰冷的脸庞，等沐清霜回过神来，却已晚了。
对上那对血色眼眸，这一次，却再也没有了那直达灵魂深处的恐惧。
“摸够了吗？”
少年的话语似一道惊雷，将沐清霜唤醒。
“啊！”
沐清霜连忙收回手指，脸颊已泛起潮红。
“对…对不起。”
慕容炎并未在意，随意的挥了挥手。
慕容炎目光在沐清霜泛红的脸颊上稍作停留，随即移向窗外，淡淡开口：“前面便是鸦羽镇，在此处停一日吧。”
沐清霜一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隐约能看到远处镇口的轮廓，青灰色的屋檐在林间若隐若现。
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却没敢多问。
马车驶入鸦羽镇时，正是午后最热闹的时辰。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食物的香气与药材的清苦，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慕容炎掀开车帘走下马车，黑袍在熙攘人群中格外惹眼，却无人敢轻易打量。
他周身那若有若无的威压，让周遭的喧嚣都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
“下来走走。”慕容炎头也不回地说道。
沐清霜连忙跟着下车，素白长裙在人群中穿梭，与周围的热闹景象相映，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她看着慕容炎径直走向一家卖玉佩的摊位，指尖在一块墨色玉佩上轻轻敲了敲，摊主顿时满脸堆笑：“这位公子好眼光，这可是用上好的墨玉打磨的，能安神定气……”
慕容炎没听他多说，直接付了钱，将玉佩递给沐清霜：“戴着。”
玉佩入手微凉，上面雕刻着简单的云纹，并不起眼，却透着一股温润的气息。
沐清霜愣了愣，才红着脸接过来，小心地系在腰间。
她偷偷抬眼，见慕容炎正看着街边捏糖人的小贩，神色依旧没什么起伏，却不像平日里那般拒人千里。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慕容炎偶尔会在某个摊位前停下。
在一家卖糕点的铺子前，他看着橱窗里的桂花糕，沉默片刻，竟买了一盒递给沐清霜。
“尝尝。”
沐清霜咬了一口，清甜的桂花香在舌尖弥漫开来，她忍不住弯起嘴角：“很好吃。”
慕容炎“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周围结伴而行的男女，他们或低声说笑，或并肩挑选物件，神色亲昵。
他收回视线，看向身旁捧着糕点盒的沐清霜，忽然开口：“夫妻之间，大抵便是如此。”
沐清霜一口糕点差点噎住，脸颊瞬间又热了起来。
“不必拘谨，既为夫妻，总需熟悉些。”
他或许并无半分情意，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履行契约，沐清霜心中清楚这一点，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暖意。
她抬头看向慕容炎的侧脸，夕阳的金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竟柔和了那份冷硬。
两人走到镇尾的石桥上，桥下河水潺潺，几只乌篷船正缓缓驶过。
沐清霜看着水中的倒影，忽然鼓起勇气问道：“慕容公子，你……以前也和别人这样逛过吗？”
慕容炎摇头：“未曾。”
天魔皇族的少主，自出生起便背负着族人的期望，身边除了眷属便是下属，从未有过这般悠闲的时刻，更遑论与谁同行。
沐清霜“哦”了一声，心中却莫名松了口气。
她低头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轻声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慕容炎没再接话，只是望着远处渐沉的落日。
或许他确实不懂如何做一对真正的道侣，但此刻看着身边女子眼底的笑意，听着耳边的市井喧嚣，竟也觉得这片刻的停留，并非毫无意义。
夜色降临时，两人在镇中客栈住下。
沐清霜躺在床上，指尖摩挲着那块墨色玉佩，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桂花糕的甜香。
她知道慕容炎对自己并无爱意，却还是忍不住期待，或许这样慢慢熟悉下去，总有一天，他眼中的冰霜会融化几分。